可不知这句话戳到了谭昭明的哪个笑点,他脸上居然在此刻挂上了点笑意,随后是一声极轻的叹息。
随杳看着他垂眸,一双浓郁的黑瞳里,隔着镜片,映出小小的自己。
“不会,你要结婚的对象是我,就不用管旁人。”
语毕,他替她拢紧了肩头的西装。
利特助也叫来了琳达,侧身而过离开的瞬间,随杳嗅到他身上的乌木沉香。
她抬眸望去,看见他正对自己微微点头,眼里没有别的意味,只有很平和的安抚。
后来随杳想,自己可能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平静如潭水一般的人,所以才会渐渐对他产生依赖。
克制,可靠,稳重,这一向都是谭昭明的代名词。
直到随杳在他还没有准备好化解协议婚姻时提出离婚,这样平静Si板如潭水、如山一般的人,才惊起涟漪,响起震荡。
而随杳于谭昭明而言,宛若吹过旷野的风,清透舒适,辽阔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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