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封把目光从薛璟脸上移开,落在旁边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上。

        “不用谢,”她说,声音压得b刚才更低了些,像是在掩饰什么,“他们吵到我cH0U烟了。”

        陈封弯下腰,从地上捡起那根掉落的烟,刚才动手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耳朵上滑下来的,烟纸被踩了一脚,有点瘪了。她看了看,随手塞进K兜里,又从兜里m0出一根新的,叼在嘴里。

        “你走吧。”她说,没有看薛璟,目光投向天台外面灰蒙蒙的天空,“这儿没事了。”

        她转过身,面朝天台外侧,背对着薛璟。傍晚的风从西边灌过来,把她本就随手扎的头发吹乱了,黑sE短袖被风兜起来,贴在她瘦削的后背上,能隐约看到肩胛骨的轮廓。

        她伸手去m0打火机。

        指尖刚碰到K兜里打火机冰凉的金属外壳,身后传来脚步声,很轻,很稳,不紧不慢的,像是薛璟真的准备走了。

        陈封没回头。

        她把打火机掏出来,拇指拨了一下滚轮,火苗蹿起来,凑近烟头——

        她闻到了。

        一瞬间爆发出来,浓烈到几乎令人窒息的信息素。

        竹叶的清气在那一瞬间像是被碾碎了,所有的冷冽在一秒之内炸开,混着沉香木屑被高温灼烧的焦苦,不是煨,不是焙,是整块沉香被丢进火里,噼里啪啦地烧,浓烟滚滚,呛得人眼眶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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