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颈越来越烫,像有一团火在腺T里烧,烧得她太yAnx的筋都在跳。她的信息素在往外冒。薄荷的味道先从抑制贴的边缘渗出来,凉丝丝的,但底下的朗姆是烫的,烟草是苦的,混在一起,在空气中慢慢散开。

        她前排的男生动了一下鼻子。

        “是不是有味道?”后排有人小声说。陈封的手指在膝盖上攥紧了。

        “没有吧,你闻错了。”另一个人接话。

        “好像是有一点。”第三个人的声音更小,但陈封听到了。

        李如筠正在黑板上写一道例题,粉笔敲在黑板上,嗒嗒嗒的,节奏很稳。她写完最后一个公式,转过身来,目光扫过全班。

        “这道题,给你们五分钟,自己先解一下。”

        教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翻纸和写字的沙沙声。

        陈封低下头,盯着卷子上那道题。受力分析,能量守恒,她平时最拿手的。但今天那些符号像是活了一样,在纸面上跳来跳去,怎么都抓不住。

        脚步声在她桌边停下来了。

        李如筠的表情有点担心,是了,她是alpha,应该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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