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是月考最后一场,提前放学。
薛璟的第一考场的教室在二楼,陈封第十三考场在三楼,正好差了一层楼。
收卷铃响的时候,整栋教学楼像被T0Ng了的马蜂窝,嗡嗡的声音从每一扇窗户里涌出来。
陈封是考完直接走人的那种人。
她不和任何人对答案,不估算自己能考多少分,考完就是考完了,对错都改不了了,想它g什么。
但今天她没有直接走。
下着毛毛细雨,十一月的雨不大,落在皮肤上凉丝丝的,像有人拿喷雾器在脸上喷了一下。
她站在教学楼门口看了一会儿,雨不大,但骑车还是有些麻烦。天台有一个小棚,铁皮的顶,下面是废弃的水泥台子,正好能躲雨。
她转身上楼,推开天台的门,走到那个小棚下面,从兜里m0出那根烟。烟从嘴角溢出来,被风吹散,和雨丝搅在一起。
天空灰蒙蒙的,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地。
她x1完最后一口,把烟蒂在水泥台子上摁灭,塞回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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