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伤了。”

        陈封低头,才发现自己腰腹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在出血。肾上腺素褪去,事情已经解决,神经放松,痛觉回归。

        她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入目是一片陌生的白sE。空气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味道,但底下压着另一种气味,像某种木质香薰。

        她躺在一张大床上,被子是浅灰sE的,叠得整整齐齐,只掀开一个角。房间不像病房,更像是租房广告里那种JiNg装修的单身公寓。

        陈封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脑子像一台刚被启动的老电脑,转得很慢。

        她想坐起来,腰腹传来一阵钝痛。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腰——校服被换掉了,穿着一件浅蓝sE的病号服,布料柔软的,袖口长出一截,遮住了半只手。腰腹的位置缠着纱布,白sE的,缠得很整齐,方方正正,一看就是专业人士的手笔。她抬手m0了一下,指尖碰到纱布的边缘,毛茸茸的,不疼。

        “醒了?”

        声音从旁边传来。陈封转过头,看到一个人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白大褂,银框眼镜,手里拿着一本病历。沈若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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