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b起被当成烟灰缸,他更害怕那个笼子。
可是在她面前,他不就是做狗的吗?
“疼吗?”她碾压着他的脑袋,悠闲地吞云吐雾。
“不疼。”
“你需要安全词吗?”
“不、贱狗不要!”
少nV“哈”的笑出了声,原来竟是如此强劲?
一直以来,他的姿态都没有弱过。
“看来你能接受更疼痛的玩法。”
她浅浅x1完最后一口,看着手里向着烟蒂燃烧的香烟若有所思。
“是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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