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太奇怪了,其实他只是从没见过这样的老师,或者说是从没见过这样的长辈。

        有风吹进院里,带着忐忑的月光迈过门槛,反而平添几分燥热。

        夏天。

        骆池觉得热得不行,鬓角被汗水润Sh成一片黑亮的草地。匆匆忙忙地感受花洒喷出的凉水,张着嘴巴,放任飞溅的水流洗涤唇舌,给身T里里外外都降降温。

        “骆池,我进来了。”话语未落,外面的人象征X的敲敲门。

        不管骆池在里面手忙脚乱和慌张大喊,旋钮一扭便轻松大饱眼福。

        骆池这种浓眉大眼的小伙子就应该去拍水着写真,谁知道他皮肤上的水痕是不是nV人动情的AYee。

        白sE的瓷砖衬得他深sE皮肤更加诱人,膨胀的不仅有紧绷的肌r0U,还有宽大手掌掩盖住的大鸟。

        再细看他慌乱地皱眉,喉结隆起,一下又一下轻微颤动。

        好风景。

        徐与乔满意地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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