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东西,还是操少了。
牧野懒得跟他多说,扬臂两记响亮掌掴甩在臀峰生生抽出血痧,又从后环抱住人,沉寂许久的阴茎抽送几下,一个深顶让龟头狠狠凿在宫口,抵在最柔嫩的小嘴儿上反复碾蹭。
“啊…!”
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感在穴腔深处骤然炸开,牧然美目顷刻间含泪,咬紧牙关咽下呻吟,为了抵抗这不断攀升的快感就连足尖都绷直,才高潮过的身子霎时抖个不停。
为什么会这么舒服…,不,这样不行。
被逼急了的牧然浑浑噩噩间为了自救,如同初学修行者一样,开始背诵起了法诀。
“清心如水…呃啊!清水即心,微,微风拂面…嗯呃…!”
一段清心诀在牧野挺着龟头恶意的碾弄下背到破碎,可怜牧然清润的嗓音念了半晌,反倒给身后之人助了兴。
牧野前倾身子张口衔上牧然的耳垂,吮吸舔弄几下对着耳朵吹了口气,舌尖扫过耳廓探入内里,模仿身下操干的动作,同步进出抽送。
“清什么什么心,没用的小批,那淫水到现在还没给本尊斟够一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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