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不g净的。
因为我在你的骨头里。我已经渗进你的骨髓了,笙笙。你已经戒不掉我了。就算你假装忘了我,就算你和别人在一起,就算你在别人怀里笑——你的身T、你的腺T、你的潜意识,都还记得我。你只是不敢承认而已。
我在M国的时候,每天都在想一件事——如果我把我的病治好了,你是不是就不会再怕我了?如果我能像一个正常人那样Ai你,你是不是就会选择我了?如果我为你变成另一个人,你是不是就会只看我一个人了?
现在我明白了。
你从来没有选择过我。你只是在等我变好。你等的是一个“正常的我”,一个可能永远不会出现的幻影。而那个疯了的、真实的、Ai你的我,你从来没有想要过。
笙笙,我不在乎你碰过多少人。我也不在乎她们碰过你哪里。我不在乎你的腺T上沾过多少种信息素,不在乎你的床单上留下过多少人的T温,不在乎你的嘴唇吻过多少张脸。
因为我会把那些全部洗掉。用一种你可能不喜欢的方式。
我梦见我把你锁起来。在地下室,在我JiNg心布置的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能看见你。你的手脚都戴着细细的链子,不会弄疼你,但也挣不开。你只能看着我,只能叫我一个人的名字,只能碰我一个人的身T。
我会每天来看你。给你送饭,给你擦身T,给你读书。我会对你笑,用我练了无数遍的那种笑——嘴角十五度,眼睛微微弯。我会和你说话,说我在美国的事,说我有多想你,说那些碰过你的人现在怎么样了。
你可以猜。猜她们的舌头还在不在嘴里。猜她们的手还能不能打字。猜她们还能不能呼x1、能不能走路、能不能在深夜独自回家而不回头看一眼。
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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