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许笙把勺子放下,认真地回视她,“我不会骗你。顾清晚对我来说,确实很重要。你对我来说,也很重要。我现在没有办法理清楚这些感情,也没有办法给你任何承诺。如果你觉得这样不公平觉得委屈——”

        “我不在乎。”

        她打断得很快。太快了。快到许笙的话还没有说完,快到“委屈”这两个字的尾音还挂在空气里。因为她不需要听完。

        她早就知道许笙会说什么——从许笙推门进来那一刻,从她看到许笙手里那张白sE卡片那一刻,从她注意到许笙的呼x1b平时慢半拍、瞳孔b平时暗一个sE号那一刻。

        她就知道许笙会对她说这些话。很重要。理不清楚。没有办法给你承诺。

        每一个字都在她预料之中。所以她不在乎——不是不在乎许笙说什么,是不在乎许笙心里有谁。因为不管有谁,最后都只会剩下她。

        她伸出手,握住了许笙的手腕,针头在血管里微微偏移,带起一阵尖锐的刺痛。她没有松手,反而握得更紧。

        疼痛让她清醒,也让她兴奋。因为疼痛意味着她还活着,意味着许笙就在她面前,意味着许笙的手腕正被她握在掌心里,脉搏一下一下跳动着,和她自己的心跳重叠在一起。

        “我不在乎公不公平。不在乎你心里有谁。不在乎你最后会不会选我。”

        林听的目光直直看进许笙眼里,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燃烧,很烫,烫得近乎灼人,“只要你别赶我走。”

        晨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照进来,落在她脸上。她知道自己的睫毛在yAn光下会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金sE,知道她喜欢的那颗泪痣在这个角度会被光线照得格外明显,知道自己嘴唇上还沾着粥汤,会衬得唇sE更加浅淡脆弱。她什么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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