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长安和许家郎喝过合卺酒,但心境却大不相同,彼时只想着自己要换一处过活,但如今,看与自己对饮的李缜,宋长安心里满是悸动,她不能自己的想像着未来与李缜的生活。
饮尽卺中酒,李缜的手伸来,接过了宋长安手中的半边卺,与自己手里的相合为一,用红绳缠绕,再交予礼官。
礼官高喝礼成,g0ng人撤走了金案,片刻后,寝g0ng里便只剩下他们两人。
李缜朝宋长安招了手,她走了过来,一到李缜身边便被他拦腰抱起,送进了床帐里。
男人的唇热烈的吻了上来,宋长安招架不住的抓紧了李缜的衣襟。
这次没有再被放过,李缜吻开她的唇,g缠她的舌,直到宋长安的眼睛迷离了,泛出了水气才稍稍拉开了距离。
手指摩娑她的发鬓,李缜Ai怜的轻啄她被吻出YAnsE的唇。
稍微缓过神来的宋长安终于有了些余裕,看着李缜满是Ai顾的眼,她生涩的抬头回吻了李缜。
李缜浅浅的一笑,复又深深的吻她,碰触她的那只手,从发鬓m0过耳畔,滑到颈间,最后游进了交领里边。
宋长安有些慌忙的挣动,掏出那只偷香的手,然后撑坐了起来。
李缜有些不明所以的跟着坐直了,然后便看见宋长安红着耳朵,开始解身上的朝服。
满绣的布帛落在了地上,宋长安把自己脱到只剩下贴身的心衣。
她膝行靠近李缜,细声道:「妾帮陛下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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