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只要您点头……那些被世俗遗弃的绝望,将成为您最锋利的尖刀。」
他轻笑着,红唇在烛影中显得格外娇艳。他知道,这条名为「慾望」的毒饵已经深深扎进了帝王的喉咙。接下来,他只需轻轻扯动这根染血的丝线,这整座江山的命脉,便会顺着这具淫荡肉体的指引,一寸一寸地没入他那冰冷而残酷的掌心。
姿妤垂下眼帘,那一瞬间,他那双本该含情脉脉、清澈如水的眸子里,竟迅速褪去了所有温情,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极致冷冽的算计。那眼神,彷佛不是在看着大梁的君主,而是在端详一件等待被重组的器械。他双手撑在萧凌的肩头,以一种近乎僭越的姿态,强行将萧凌那具充满爆发力的身躯扳转过来,与自己面对面。
寝殿深处,九龙金漆屏风投下狰狞的暗影,将原本奢靡的空间切割得支离破碎。姿妤半跪在厚重的波斯红毯上,那袭如雾气般半透明的绦紫纱衣,随其前倾的动作滑落至圆润的肩头,露出一大片细腻如凝脂、却因帝王指痕而显得愈发淫靡的雪肌。
「皇上,若要救这军心,若要从这死局中杀出一条血路,便绝不能再用那些迂腐、空洞的仁义之词。」
姿妤的声音在静谧中响起,不再是承欢时那种支离破碎的娇吟,而是一种透着骨子里的冷冽与决断。他那双原本含情脉脉的凤眸,此刻清亮得惊人,彷佛这具熟透了、散发着发情期潮热甜香的躯壳内,正坐镇着一个冷眼看人间的魔。
「那些士大夫口中的仁政,救不了将士的命,更挡不住匈奴的刀。」
他微微仰起颈项,那段如天鹅般优美的咽喉线条在烛火下紧绷,散发出一种圣洁与堕落交织的异样魅力。他挪动膝盖,湿热的身躯隔着层层叠叠的丝绸,若有似无地磨蹭着萧凌冰冷的膝盖,布料摩擦出的「窸窣」声,在死寂的殿内显得格外撩人。
「妾身倒有一个法子,既能解决军中顽疾,又能一举稳定这摇摇欲坠的乱局。只是……」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眼波流转,指尖在那绘满山河的龙袍下摆处缓缓勾勒,语气里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诡谲,「这法子,有些惊世骇俗。」
萧凌猛地伸手,粗茧的大掌死死扣住姿妤那截丰实而纤细的腰肢,将他整个人拉近。那双布满血丝的虎目如燃烧的火炬,死死锁定着姿妤那张绝色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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