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阴部的布料上的深色的湿痕正在迅速扩大
林舒窈维持那个姿势大概有十几秒。然后她像被抽掉骨头一样往前倒了,她的后背还在轻微地发抖,T恤因为出汗而贴在了脊椎的凹陷上,把那道从肩胛骨之间延伸到腰窝的脊沟完整地勾勒出来。
“自己就高潮了?连手都没用?就靠腿和座椅蹭?”
林舒窈闷闷地嗯了一声,她的耳尖红透了,耳廓上细小的血管都涨了起来。
“我以为五分钟你就会停,”陈牧远把她整个人从副驾驶抱起来,让她靠进怀里,后背贴在方向盘上,“发骚了十四分钟,大腿酸不酸?”
“酸。酸得快断了。”林舒窈靠在陈牧远肩窝里,闭着眼睛说,“但你没说停。你靠在那里看我,那个眼神,我能感觉到你很喜欢看。我喜欢被你那样看。所以我就想,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然后小穴蹭着座椅,蹭着蹭着就……我自己也控制不了,它自己就高潮了。”
“骚货,”陈牧远低头亲了亲她耳尖,“我开车呢,你这样在我面前发骚,我都没操你,乳房就自己摇的这么浪”
“骚宝贝儿,你全身上下最牛逼的不是奶子,不是骚穴——是你的脑子。你脑子里的那些想法,每次都能正好戳中我喜欢什么。”
“让老公扇扇你的大骚奶子好不好,老公还想扇你那一直流水的逼,老公也想和你坦诚相待”陈牧远说着,把座椅往后调,主驾驶的空间瞬间宽敞了,林舒窈半靠着方向盘,整个人软得像一团被揉过的丝绸,几缕头发黏在出了薄汗的侧颈上。
陈牧远先把林舒窈那件超紧身短T恤脱了。乳房弹出来,没有内衣的束缚,这两坨雪白的肉在落日的余晖里晃了一下。被紧身布料摩擦了小半个小时,乳肉上留了几道浅浅的压痕,像是麻绳绑过之后拆掉的红印似的。乳头因为昨晚的激吻还没完全消肿,还是两粒粉色的小凸起,微微往外翘着。陈牧远顺手把她身上的内裤一起从发抖的腿上褪下去。
林舒窈光着身子,双腿勾着陈牧远的腰,膝盖向两边无力地摊着。刚被内裤磨到高潮的阴户还处在充血状态,没毛的白虎穴跟刚蒸好的馒头一样鼓鼓地往外涨,两片大阴唇泛着油亮的粉红色,中间的缝隙里还往外渗着半透明的黏液,糊满了整个会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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