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不痒?痒的话我用巴掌止痒。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骚逼张着,水淌了一床单,自己还能闻到自己的骚味,你想要高潮,就只能靠我扇你。”

        陈牧远把手掌停在林舒窈骚逼上面20cm左右,就是不扇下去,林舒窈大腿内侧的肌肉跳成一片,骚逼不自觉地往上顶了好几次,她在用身体求陈牧远扇她。林舒窈淫叫里全是乞求,全是被瘙痒折磨到极点的、等待被粗暴止痒的渴望。

        陈牧远轻轻把手掌放在骚逼上,她的小穴在吸陈牧远的掌根,阴道口一张一合地啜吸着陈牧远的手心。

        她的痒已经从阴道内壁传导到了盆底的每一个神经末梢,盆底肌在不受控制地抽动,阴唇在轻微颤抖,穴口里面粉红发亮的前庭黏膜在痉挛中一翻一缩,淫水从深处不断涌出来糊满陈牧远的手掌边沿。

        林舒窈的脸上全湿了,眼眶里涌出来的泪、从嘴角溢出的口水,把她的下巴糊得亮晶晶的。黑发贴在出了汗的侧颞和脖颈上。她用那双湿透的眼睛看着陈牧远,嘴唇翕动了无数次,每一次都像是要说“求你”,但每一次都被堵在了喉咙口。

        然后她开始主动用身体。她把骚逼往上顶,双手抓住陈牧远停在她穴口上的那只手的手腕,往下拉,主动把阴户送到陈牧远掌心底下。

        林舒窈在用动作求陈牧远。

        求他用力扇。

        陈牧远真的被满足了。这种感觉太棒了。看着她用那种纯洁到极点的语气,一边哭着说讨厌,一边把肿得红透的逼主动送过来让自己扇。这种征服感,比单纯的肉体插入要爽上一万倍。

        他连续十几下不间断的扇逼,让林舒窈的身体彻底失控,她的眼睛翻白,瞳孔消失在眼睑下只露了一点边缘,嘴唇张开发出不成调的尖叫,秀发在枕头上甩成了两团乱麻。然后她又高潮了,已经不能叫潮喷了,从刚刚到现在林舒窈的骚逼一直在喷水,只是这次喷的更多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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