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老婆把她喊得浑身一哆嗦。她还没来得及回应，桌面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视频通话的专属铃声，音量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刺耳。
屏幕上闪着一个名字：周嘉敏。
林舒窈瞥了一眼屏幕，整个人瞬间从情欲里醒了一半，伸手去拿手机，却被陈牧远抢先一步握在手里。
“接。”陈牧远的语气不容置疑，拇指已经滑到了接听键上。
“不要，她刚才就识破了，这次是视频……”
陈牧远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声音温柔，动作毫无商量余地：“接。只露脸。下面的事你自己管好别让她看出来”
陈牧远划开接听键，把手机塞进林舒窈手里，屏幕只对准她的脸。
周嘉敏的脸出现在屏幕上。她好像在自己家里，背景是沙发。她盯着林舒窈那张潮红的脸，眼神犀利得像在看一份审计报告。
“舒窈，你他妈到底在干嘛？刚才那个按摩师是怎么回事？你挂我电话挂得那么快，我越想越不对劲，你给我说清楚，你身边是不是真的有男人？”
林舒窈咬着嘴唇，拼命稳住镜头。她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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