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物件被她随手放下,正好压在文件最上方的公司名上,冬葵无意掠过“诺瑞斯生物科技”几个字,然后若无其事地出了书房。
宋闻祈是在几天后看到那段监控回放的。
他脸sE带着不耐从会议室出来,走得大步流星,觉得有些闷,抬手去拽领带,想到什么似的刚碰上又迅速将手放下。
手机留在办公桌上,会议期间多了几个未接电话和微信消息。
宋闻祈回到那张老板椅上,懒散地翘起二郎腿,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暴露出另一幅混不吝的模样。
他手指翻阅着,回完了所有工作信息,又百无聊赖地划拉了一会儿。
宋闻祈突然想起自己设的小把戏,于是打开某个app,完整看到冬葵翻他cH0U屉的画面。
他看得很仔细,冬葵在看那些剪报时并没有流露多余的情绪,看起来一无所知。待看到她拎起那个相框,宋闻祈曲着食指刮了刮额角,又g唇笑。
画面转到nV孩对着摄像头思考的那几秒,五官被放大,眉眼清冷,眸sE疏淡。像万年不化的雪山,唯有那两瓣唇,嫣红地点缀。
后面几秒,nV孩泪流满面。眼泪像掉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滑落,宋闻祈却无法从她平静完整的脸上查探这些眼泪是否有一滴是为了她逝去的母亲而流。
宋闻祈想起那段在她看不到的角落默默观察她的时间,总觉得她就像一尊琉璃,坚毅又易碎。那双眼,看人看物永远平静,光看着就觉得好似和她永远会隔着一层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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