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bul看着卫恪嘴角的伤口,莫名地满意。
“我咬得好看吗?”她忽然问。
卫恪看了她一眼,没回答。
“问你呢,”Ambul用肩膀撞了撞她的手臂,“好看不好看?”
“你咬人跟狗啃似的。”
Ambul笑出了声,笑得床都在抖。
她翻过身,侧躺着,面对着卫恪,一只手枕在脑袋底下,另一只手不老实地在卫恪的锁骨上画圈。指尖沿着锁骨的弧线来回描摹。
卫恪的锁骨很深,能盛水,指尖滑过去的时候会陷进那个凹陷里。
“那你喜欢狗啃的吗?”Ambul的声音低下去,故意又磨人。
卫恪没有回答,手在被子里动了动,从身侧探过来,落在Ambul的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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