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插进去,贾珍便觉滋味大不相同。夏荷的花穴极深,且穴肉层层叠叠,像是有无数道褶皱,每一道褶皱都在吮吸着他的阳物。他抽送了几下,只觉那穴里的嫩肉裹得紧紧的,每一次抽插都要碾过那些褶皱,快感一阵强过一阵。他赞道:“好穴!这夏荷的穴是个名器,叫什么‘层峦叠嶂’,一层一层地裹着,妙不可言!”
贾蓉听了,也从秋菱身子里抽出来,走到冬梅身后。冬梅早已等得花穴淌水,他一插进去,便觉那白虎穴又嫩又滑,穴肉极厚,裹得严丝合缝。贾蓉抽送了几下,也赞道:“这冬梅的穴也不差,又嫩又紧,像个黄花闺女似的。”
父子二人便这样轮换着来,一会儿贾珍插夏荷,贾蓉插冬梅;一会儿又换过来,贾珍插冬梅,贾蓉插夏荷。两人还时不时地交换心得,品评各穴的滋味——
“春桃的穴肥软,水多,插进去像泡在温泉里,舒服是舒服,就是不够紧。”
“夏荷的穴深,层层叠叠的,每一层都要碾过去,太过瘾了。”
“秋菱的穴紧,干干涩涩的,可越干越紧,磨得人头皮发麻。”
“冬梅的穴嫩,白虎穴又滑又嫩,像个没开苞的小姑娘。”
四人被他们父子轮番抽插,春桃和冬梅早已被操得神魂颠倒,口中淫声浪语不绝于耳。夏荷虽不似春桃那般放浪,却也被操得面色潮红,口中发出细碎的呻吟。只有秋菱始终咬着嘴唇,一声不吭,只是身子随着贾蓉的抽送前后晃动,眼泪无声地淌着。
贾珍在夏荷身子里抽送了一阵,又换到秋菱身后。他扶住秋菱那翘挺的臀儿,将粗壮的阳物对准她那干涩紧窄的花穴,用力插了进去。秋菱闷哼一声,身子猛地绷紧,那穴里的嫩肉便死死绞住了贾珍的阳物。贾珍“嘶”了一声,只觉那穴虽干,却紧得厉害,嫩肉像一只手般紧紧攥着他的阳物,每一次抽插都要费极大的力气,可那摩擦带来的快感也格外强烈。他抽送了几十下,便觉腰眼发麻,暗道不好,连忙抽了出来,又换到春桃身子里缓了缓。
贾蓉那边也在秋菱身子里抽送了一阵,他毕竟年轻,耐力不如贾珍,在秋菱那紧窄的花穴里抽送了不到五十下,便觉精关松动,连忙抽出来,换到冬梅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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