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我什麽?」景策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桃花眼微微眯起,盛满了恶作剧成功的快感。
他故意用指尖在青岚的喉结上轻轻一弹,感受到青年全身肌肉在刹那间紧绷得如同一张拉满的弓,这种能「掌控大狼狗生死」的奇妙胜负欲,让景策爽快到了极点。
他微微低下头,凑到青岚耳边,吐息间带着栗子酥的甜香:「为师不过是头晕,想借青儿的衣襟靠靠。你瞧你,规矩成这样,倒显得是为师不庄重了?」
说着,景策还故意挑衅似地晃了晃身子。这一下,他结结实实地感受到了青年大腿内侧那瞬间暴涨、坚硬如铁的某个存在。
青岚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那双原本清澈的碧眸在一瞬间染上了猩红的欲色。他死死咬着牙,牙尖甚至在唇瓣上咬出了一道白痕。
他现在恨不得立刻撕碎身上这身碍眼的玄衣,把这个在自己头上作威作福、仗着自己立下誓言就无法无天的坏师父死死办了!
可是,不行。眼下时机危险,景策的气血不适合连续的折腾。
青岚闭上眼,深深地、剧烈地呼吸着。他那悬在半空的双手终於落了下来,却不是去抱景策的腰,而是死死抓住了马车内侧的木制扶手。
「咔哒。」
因为力道过大,那上好的沉香木扶手竟然被他生生捏出了一道裂痕。
「哥哥若是头晕……便、便睡一会儿吧。」青岚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沙哑的颤音。他一动不敢动,任由景策跨坐在他身上,整个人如同一尊英俊却快要爆炸的石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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