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策正想从袖中取出传音符,召唤留守在驿站的九韶宗弟子前来「收货」,下一刻,一只温热、带着微茧的大掌却扣住了他的手腕。

        「师父。」

        青岚不知何时已经逼近到他身後。青年高大的身躯在月色下拉出长长的阴影,将景策严严实实地笼罩其中。那双墨色的眼眸此时哪里还有半分面对敌人时的肃杀?里面翻滚着的,全是浓得化不开的情慾与偏执。

        「陆师兄他们带了九韶宗的专用囚车,半个时辰内便会到,这废物跑不了。」青岚一边低声说着,一边顺着景策的手腕一路下滑,与他十指紧扣。

        青年微微俯下身,将下巴搁在景策的肩窝处,有些黏糊、又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势,用那被夜行衣包裹得极具爆发力的腰腹,隔着薄薄的布料,重重地往前顶了顶,恰好抵在景策身後的某处。

        「嘶……青儿,你……」

        景策浑身一颤,只觉得後半身被那滚烫硬挺的东西抵着,热气直冲脑门。他下唇被咬破的伤口因为这一惊又隐隐作痛起来。这狼崽子,正经不过三刻钟,完全无视旁边的姬临,一安全下来那股疯劲又上来了。

        「师父刚刚说……这衣服勒得您难受?」

        青岚低笑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破败的大殿里显得无比低沉蛊惑。他的手大胆地探入了景策夜行衣的领口,顺着那白皙温热的锁骨一路向下摩挲,激起怀中人一阵细密的战栗。

        「弟子这就……帮您宽衣。横竖还有半个时辰,足够弟子……先朝师父讨一次方才在客栈及马车里您欠下的利息了。」

        「你、你简直疯了……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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