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卿竹双肩颤抖,那种积压在心底的灭门之痛与此刻承欢受辱的屈辱交织在一起,让她彻底放弃了抵抗。她被迫仰着头,断断续续地cH0U泣道:

        “今日大寿的礼单、礼单里……我亲眼见到了……令、令我西境阮家……承、承受灭门之灾的那尊羽人像,原是世代供奉在我阮家祠堂的……”

        这番带着哭腔的控诉,在他的逗弄下显得毫无章法。

        裴益之摩挲着她腰际的大掌猝然一顿,凤眸危险地眯起,眼底原本森寒残酷的审讯之sE,在这惊人的真相面前,第一次掀起了剧烈的惊涛骇浪。

        然而,他眼底的震撼不过片刻便化为了更深重的独占yu。看着怀里这个被他彻底贯穿、哭得满脸通红却又凄美绝l的西境遗孤,裴益之的喉结上下滚了滚。

        “信口雌h。”

        他低沉的声音沙哑得不似常人。他不仅没有退开,反而将她受罚后的纤腰往怀里狠狠一扣,借着温热的水流,陡然发起了一波更为猛烈的沉浮顶撞。

        “既供奉在祠堂,何以出现在礼单之上。”

        “十、十二年前……”阮卿竹不堪地承受着他的摆动,呜咽着,“我亲眼看着仇家……挥刀诛杀了我父兄满门,将那尊羽人像从祠堂里生生抢走!从此不知下落。”

        这番带着哭腔的供词落下,水汽蒸腾中,裴益之眼底原本森寒残酷的审讯之sE,在这惊人的真相面前,第一次掀起了剧烈的惊涛骇浪。

        十二年前,西境,阮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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