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若真有下一次,他会不会仍旧做出同样的选择,闻澜没有告诉她。
他自己知道,答案大约不会变。
他可以舍掉属于自己的东西,却做不到眼看着旁人借他的名字去伤害她。
玉娘靠在他怀里,像是隐约猜到了些什么,叹道:“傻子。”
两人就这样静静抱了一阵。
窗外夜sE沉沉,院中的银杏被廊下灯火照亮半边,叶缘薄透得浮着一线柔金。
深秋时节,树叶已经落得很急,风一吹,便纷纷扬扬地四散开来,又落进宅院深处的夜sE里。
闻澜忽然低声道:“外头风大,今晚留下来吧?”
玉娘没有回答。
她只是转过身,抬手攀住他的肩,仰头吻了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