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澜眼睫动了动。
玉娘看着他：“你明明那么喜欢太常寺。”
这一次，他沉默得更久。
“舍不得。”他突然开口。
玉娘愣住。
闻澜却又浅浅笑了一下：“可我总得选一样。”
玉娘望着他，x口像是被什么堵住，方才那些恼意忽然便没了着落。
她其实知道答案，却还是忍不住问：“为什么一定要选？”
闻澜没有回答，只是缓缓走到窗前。
晚风穿过院中的银杏，金h的叶子簌簌作响。他看了好一会儿，才道：“原本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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