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琇垂下眼,重新退回班中。
他知道,今日以后长安城里大概会有不少关于他的议论。
那段他曾经拼命想要藏住、难以启齿的旧事,也再不可能重新遮掩回去。
可本该由他承受的难堪,不该落到玉娘身上,更不该成为她身上一道洗不掉的W痕。
那日之后,关于永乐郡主旧婚失德的议论果然暂时消停了下去。
顾琇当殿承认婚中与梁氏有私的消息却很快传开。顾老夫人这些日子出门赴宴,偶尔也会被相熟的夫人旁敲侧击地问起当年顾府的事。她自然一个字都不肯多说,只能沉着脸将话岔开。
至于台谏诸官,既然连顾琇本人都把婚姻破裂的责任认了下来,一时也不好再拿那纸和离书继续做文章。
秋冬之交,长安落了入冬后的第一场薄霜。
清晨g0ng瓦覆着一层淡白,丹墀背Y处的霜气直到日头升高也没有完全化去。北风从g0ng墙间穿过,将g0ng苑里最后一些枯h的叶子卷得满地都是。
这一日,立后之议再起时,被提到的人换成了秦王魏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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