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唇边的笑意又渐渐深了些。
“以后就叫阿念。”
颜如松没有追问这个“念”字究竟念的是什么,他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孩子,也跟着唤了一声:“阿念。”
就这样,在回到长安的第二日,这个孩子终于有了自己的名字。
临走时,郑观月又让人往玉娘车上添了许多东西。
有给孩子新裁的夏衣、薄衾,还有几匹最柔软的细布。除此之外,还有许多她自己生养之后才知道真正用得上的小物件。
“这些你带着。”
玉娘看着满满几箱东西,忍不住道:“嫂嫂,这也太多了。”
“多什么?”郑观月笑她,“你第一次养孩子,又是在外头一年回来,哪里知道什么真正趁手?”
她说着,又拿出一本册子。
“这个也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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