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鸳与宋祈白肌肤相贴抱在一起,二人的气息纠缠不清,融合在一处。这是世间独一份的亲密,宋祈白Ai极了这种感觉。他一会用鼻尖蹭蹭她的脸颊、一会用头蹭蹭她的下巴、一会又粘粘糊糊地追着她讨吻。

        缠人的功夫似乎越发厉害了。

        每当陆鸳抗议想要将半软的yjIng退出时,宋祈白都会找各种各样的借口不准她离开,是以她胯下那根yjIng现在都还被花x咬着。

        若是就这样生生堵上几个时辰,陆鸳甚至怀疑,待到明日灵魂归位之时,她的xia0x会不会已然被撑得合不上了。

        她羞耻地扭着身子,试图趁宋祈白SaO扰她时,将那根yAn物悄然退出。奈何这yAn物泄了后尺寸依旧不俗,竟是被紧紧锁在那甬道里动弹不得。

        “宋祈白,你别夹我了。”

        宋祈白蹭她脖颈地动作一顿,抬头看来,“鸳鸳真是冤枉我,明明是你这x儿自己贪吃咬得紧。”

        “才不是,明明就是你一直不肯让我出来!”

        宋祈白靠在她的肩上,悠悠叹了口气,“鸳鸳,我真想明日晚些到来。”

        听了这话,陆鸳的面sE不由一僵,她突然记起曾听闻二师兄说过的一些隐秘传闻。据说凡间面若好nV的男子,多会做那兔儿爷,欢好时最喜男子yAn物进身。

        想到宋祈白那张雌雄莫辨的面皮,她不禁犹豫道:“宋祈白,你该不会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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