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熙小脸哭得通红,花穴的水却越流越多,像不要钱似的淌到屁股上,肉体相撞间不断飞溅,发出黏腻湿润的水声。等侯康第二次在他体内射精的时候,他也跟着再次高潮了,侯康没把半软的鸡巴拔出来,仍不紧不慢地抽送着,惬意地泡在水汪汪滑溜溜的肉穴里。他手上捉住了宿熙的阴核,用指甲去抠挖顶端,宿熙被他抠得浑身哆嗦,大腿根都在颤抖,摇着头抓他的手:“别弄那里……那里、那里太敏感了……”

        侯康充耳不闻,这样用力蹂躏他的阴核没多一会儿,宿熙就痉挛着再次达到了高潮。紧连着上一回的高潮,让他喷出的淫水不及之前多,花穴却比上次抽搐得更加剧烈,连带着后面的屁眼也猛地喷出了那两根塞在里面的按摩棒,奶白色的饮料大股大股地喷溅到地上,看上去简直像用屁眼失禁了一般。

        “你可真厉害,屁眼都能失禁,操到现在就没见你射精,你这三个孔不会都是用来撒尿的吧?”侯康饶有兴致地拿手捅了捅他湿漉漉的屁洞,嘲笑道。

        宿熙没回答他,只是哼了一声说:“……我都说了不要弄那里了……”

        侯康道:“你爽得连着到了两次,我还不知道你的不要就是要?”

        宿熙又哼了一声,却也没反驳。

        侯康笑着捏了捏他还带着些许婴儿肥的脸蛋。

        “你、你好。”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侯康回过头,发现是个笑得很憨厚的高个男人:“那啥,你介不介意跟我换个座?”

        侯康打量起他来。

        这个人说的“换座”当然不是普通列车上的换座那么简单,而是交换两人正在肏干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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