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便是你为了这个nV人,要毁了侯府!”
“侯府不会因为我结束一段早已破裂的婚姻便毁掉。”
“可你窝藏罪臣之nV!”
“此罪由我承担。”
“你承担得起吗?”
崔老夫人指着祖宗牌位。
“你父亲还在西北带兵,你若因她丢了官职、连累崔家军权,如何面对列祖列宗?”
崔宴辞抬起眼。
“若父亲知道我为了保住侯位,明知军粮案有疑却装聋作哑,他才会觉得我无颜面对祖宗。”
祠堂外风声渐紧。
崔老夫人脸sE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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