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季桐从心底里觉得:如果不是病了,他那乖巧的学弟印之,怎么会说出这样可怕的话来?
容印之就那样看着他,突然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笑得咳出眼泪来。
“学长,最瞧不起我的人,其实是你吧。”
圣诞临近,这几天陆擎森基本就没闲过。每天都是急单,等配送来不及就只能自己跑。
他们的农庄为了有机认证,前期投入人力物力都很多,所以农庄还没法做得很大,也无法供应大型超市。为了节省配送成本,很多老客户都是陆擎森自己去送的。
一直忙到后半夜,连饭都是在车上等红灯的时候匆忙塞了口面包打发了。一回家,发现好几个未接来电,十几条消息,都是小字。
打开消息逐条看了一遍:擎森我难过;擎森,我快死了,要病死了,你理理我好吗?你不理我,我真的会死掉;我头痛又发烧了。
头一天当众甩耳光,第二天就打电话道歉说他错了,太不冷静,让陆擎森再给他一次机会。
陆擎森说不是你的问题,是我喜欢别人了。小字在电话那边痛哭失声,问是不是那天见过的那个人?他是谁?他有那么好吗?
陆擎森说是,他有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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