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这么说。”为了掩盖心中重新翻涌而出的邪恶,陆擎森把他的脚放下,掩好被子。

        “你为什么都不生气呢,我对你那么……不好,你为什么不跟我生气?”

        “你哪里对我不好?”陆擎森又不解了。

        容印之觉得简直不知道怎么跟他沟通,强迫自己把之前所有发脾气的瞬间都跟他回忆一遍,自己都觉得简直过分。

        更过分的是男人压根就不觉得怎么样。

        “因为我知道你在意,所以害怕很正常。”在女式内衣这个秘密上,陆擎森不在乎,但他察觉到容印之很在乎,更在乎别人在不在乎。

        所以隐藏得辛苦又小心翼翼。

        “那上一次呢……?我怀疑你,你应该跟我发脾气啊。”

        陆擎森又摇头:“觉得你在求助。”

        容印之觉得已经干涸的眼眶里,似乎又要有泪水涌出来。

        如果说之前是因为听到想听的话而哭,那么现在就是因为说这种的话男人不属于自己而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