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不要再说了,他快受不了了。
梦魇不顾乌鹭的阻拦继续撩拨:‘大得可以塞下拳头哦,就像梦里麦尔把拳头塞进你屁股一样大!’
因为描述得太过生动了,乌鹭走路的时候幻想麦尔的拳头就在自己身体里,被撑得饱胀却还被迫走路。
“滴答!”淫水滴落在地砖上,麦尔望着乌鹭步履漂浮的背影对库鲁说:“乌鹭先生好像不太对劲,我把塔塔抱回房间,你先去看看。”
库鲁用力点头:“嗯!”
乌鹭脱力坐在床上,紧贴的胶衣收了起来,被撑大的穴眼因肌肉弹性慢慢恢复合拢,他小口喘气打算脱了高筒靴在床上躺一会,一只手忽地捏住他的脚。
“乌鹭先生,我来帮你。”
根本来不及阻止,高筒靴就被脱下来了,湿透了的鞋垫和脚掌分离时发出轻微的声音。
在接近乌鹭的时候,发情的味道已经很明显了,库鲁眸子闪烁着黯蓝色的光,他故意对满眼惊慌的院长大人说:“乌鹭先生,您的鞋子为什么会有发情的味道呢?”
乌鹭硬着头皮驱赶库鲁:“你闻错了,快出去吧,我想一个人休息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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