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麦尔心里面也存了让库鲁承受乌鹭怒火的心思,但要是换一个陌生人,生殖器都给他打断,更别提什么分享了!

        库鲁的动作慢了一些,他低头看着半闭着眸子的乌鹭,轻柔地蹭蹭他的唇,弱弱地说:“没有……库鲁很喜欢操乌鹭先生。”

        肌肉逐渐绷紧,库鲁知道自己快要到了,他腰部冲刺的速度加快,顶得乌鹭叫出了声音,底部慢慢膨胀成结,穴眼被撑得往外鼓起了一个小包,乌鹭如愿以偿地被撑满了肠道,舒服地夹紧了库鲁精瘦的狼腰。

        “好满!唔,舒服……”

        对方的夸奖就是库鲁荣耀的勋章,库鲁激动地舔吻着乌鹭的脸颊耳朵和脖颈,这是他和麦尔交配行为的共性,也是野兽的本性,对伴侣亲人表达亲昵的方式。

        带走了乌鹭过高的体温,虽然他的肉穴已经扩张得足以把库鲁成结的阴茎排出来,但是他不像第一回那样抗拒被库鲁灌精了,肚子被灌得好满,微凉的精液冲刷着肠道,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

        在被雄狼授精的时候,乌鹭侧过头看着立在床前的独角兽,红红的眼眶和湿润的眼像是无声的邀请。

        “不要了,不要操了,要被操死了,呜!”乌鹭抱着被灌精的肚子哭得好不可怜,他的肚子已经像怀孕一样隆起了一个包,自己的三个学生和格斯拓普一起操了他三天三夜了。

        一直重复着从被操醒到被操晕的过程,乌鹭哭哑了嗓子,屁股和腰都像不是自己的了,原本操得松软的穴逐渐肿胀充血,肛口那一圈呈现半透明的红色,扩张成了一种痛苦。

        “还敢在不知会我们的情况下外出吗?”拓普粗声道。把小美人折磨成这样,他也很心疼,但是不给到足够深刻的教训,他怕小美人又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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