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对她这种半死不活的样子很不满意。他没有走过去，只是站在门口，侧过身。他身后，另一个男人牵着一条粗重的铁链走了进来。铁链拖在地上，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林星慧的耳朵动了一下。那声音让她空洞的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她慢慢地、缓慢地，将视线从墙角的霉斑上移开，落在了那个声音的来源处。她的世界，在那一瞬间，崩塌了。
铁链的另一头，拴着一条黑背德国牧羊犬。是凯撒。它脖子上的P链被换成了铁链，看起来有些消瘦和不安，但看向她的眼神，依然清澈、专注。
林星慧的瞳孔，猛地缩成了一个点。她身体里那股因为药效而持续的燥热，消失了。
怎么会……不可能……这是幻觉……
凯撒闻到了房间里属于主人的气味。他不安地在原地转了两圈，视线落在了角落里那个蜷缩着的、赤裸的身体上。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他挣扎了一下，想要朝她扑过去，却被牵着链子的男人拽了回来。
那一声呜咽，让林星慧的心抽了一下。所有关于幻觉的自我欺骗，都消失了。是真的。他们抓住了凯撒。他们把她的伙伴，带到了这里。
为首的男人笑了。他从另一个人手里接过铁链，蹲下身，抚摸着凯撒的头。然后，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两支装满了透明液体的针管。
两支。看到那两支针管的瞬间，林星慧明白了对方的意图。她的脑子“嗡”的一声，空白了。
她挣扎着，哭喊着，第一次不是为自己求饶。“不要……求求你……不要……”她的声音破碎，不成调，“冲我来……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放过它……它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你……”
男人没有理会。他抬了抬下巴。另一个男人走过来，将她按在地上。冰冷的针头刺入她手臂的皮肤。熟悉的液体，被推了进去。
她没有再挣扎。她的视线，盯着房间的另一头。他们按住了不安挣扎的凯撒，将另一支针管，也扎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他们松开了手。房间里恢复了寂静。林星慧趴在地上，睁着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凯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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