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咳咳！！”她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向后挣，眼泪疯狂涌出。我适时地松开了手，让她把肉棒吐了出来。
她立刻趴在地上，剧烈地干呕、咳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角挂着长长的、浑浊的唾液丝线，胸口剧烈起伏，乳夹叮当作响。她的脸上充满了痛苦和缺氧后的潮红，眼神涣散，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狼狈。
我看着她，缓缓地把自己依旧勃起、沾满她口水的肉棒塞回裤子里，拉上了拉链。
“今天就这样。”我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手上不小心沾到的她的唾液，语气平静无波，“乳夹可以摘了。穿好衣服，回家吧。明天记得准时。”
苏清浅还趴在地上，喘息未定。听到我的话，她慢慢地、极其艰难地用手臂支撑起身体，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她的腿软得厉害，几乎站不稳。她颤抖着手，摸索到胸前的乳夹，一个一个地，费力地捏开弹簧，将它们取了下来。
乳夹离开的瞬间，被长时间夹咬的乳头传来一阵解放般的刺痛和麻木感。那两粒小巧的乳头已经肿成了深红色，乳晕周围一圈清晰的、被夹齿咬出的凹陷红痕，有些地方甚至破皮渗血。她看都没看，只是麻木地将乳夹放回桌上，然后默默地捡起地上的书包，背对着我，开始扣自己衬衫的扣子。
她的手抖得太厉害，扣了好几次才把扣子对上。然后，她拎起书包，低着头，一步一步，蹒跚地走向门口。她没有回头，也没有说任何话。
门被轻轻拉开，又轻轻关上。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渐渐远去。
办公室里恢复了寂静。台灯的光晕依旧温暖，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腥膻味和少女泪水的气息。我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桌面上那对银色的、微微反光的乳夹上，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没有什么温度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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