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翊的视线无意识地跟随她的身影,直到她消失在幕布后,他才像是忽然意识到自己不该这么做,冷着脸收了回来。

        晚会开始以后,时间过得格外快。

        前台的节目一个接一个地结束,后台的演员也随着各自的演出完成逐渐离开。原本拥挤的走廊慢慢空了下来,化妆间里只剩下压轴舞蹈的几名演员还在做最后的整理。

        距离《万象入画》上场还有二十分钟时,负责舞蹈节目的老师走了过来:“都起来活动一下身T,别坐太久。待会儿直接去侧台候场。”

        容翊将手机放进包里,从长椅上站起来。两名舞蹈队的学生替他将垂落的水袖拢起,避免热身时被踩到。

        他活动了一下肩颈,又慢慢抬起双臂,舒展肩背。

        容翊抬腿压了几次,又依次转动脚踝,神情也已经从先前的烦躁中沉静下来。

        不管下午发生了什么,一旦开始准备上台,其他事情便会被他暂时抛到脑后。

        他扶住一旁的桌沿,将身T的重心慢慢移向右脚。脚跟抬起的瞬间,整个身T的重量随之压向前掌。

        一阵尖锐的刺痛毫无预兆地从右脚底下窜了上来。

        容翊的动作骤然停住,右膝瞬间弯下。他几乎是凭本能撤开右脚,另一只手撑住桌面,才没有直接失去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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