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笑了,那种笑容让我后背发凉。
"空虚的人,孤独的人,被世界抛弃却还在渴望着什么的人。"她的声音变得轻柔,像在哄一个即将入睡的孩子,"你以为自己是因为缺钱才来的吗?不,你是因为缺一个……存在的理由。"
我的心脏猛地收紧
她怎么知道?
她怎么会知道?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阮阮轻轻捏了捏我的手指,那冰凉的触感让我打了个寒噤,"我不是在审判你,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深渊庭院不收废物,我们只收那些……已经被掏空的人。剩下的,只是填进去什么东西的区别。"
她停下脚步,我们在一面墙前停下了。
"准备好了吗?"她问。
我没有回答,但我的沉默就是答案。
阮阮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有一丝我读不懂的情绪,说怜悯不全是,说期待也不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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