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躲。”老师的声音严厉了起来。
就在林月试图向一侧闪避时,一记重击精准地落在了她大腿根部与臀部的连接处——那是“微笑线”的位置,也是最敏感、最疼痛的地方。
“啊!!!”
这一声尖叫几乎撕破了喉咙。林月整个人猛地向前一窜,差点从矮柜上翻下去。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混合着汗水糊满了整张脸。
痛。太痛了。
那种痛是直接作用于神经末梢的,没有任何缓冲。它像是一颗炸弹在体内引爆,冲击波瞬间席卷全身。林月感到一阵眩晕,眼前金星乱冒。
但就在这濒死的痛苦中,一种奇异的温暖感开始从丹田升起。那是内啡肽大量分泌的结果。身体为了对抗这种剧痛,开始疯狂地释放天然的止痛剂和致幻剂。
林月感到自己的身体变得轻飘飘的,仿佛灵魂正在脱离肉体,悬浮在半空中,冷冷地注视着下方那个正在受苦的躯壳。
她看到了那个狼狈的女人,看到了那片血红的肌肤,看到了那个挥舞藤条的冷酷男人。这一切构成了一幅充满暴力美学的画面。她突然觉得,那个女人不是自己,或者说,那才是真实的自己。
那个被社会规训、被道德束缚的林月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是一个纯粹的、只为感受而存在的生命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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