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这种因为失控而带来的、无法逃避的后果。只有当这种痛苦刻进骨髓里,下次当她想要再摔东西、再伤害别人的时候,身体的记忆才会先于大脑一步阻止她。

        这是一场必要的残忍。

        “三十五……”

        安夏的声音已经微弱得快要听不见了。她整个人瘫软在桌子上,像是一条被抽去了脊梁的鱼。汗水在身下的桌面上汇聚成了一小滩水渍。

        欢欢老师知道,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刻。学生的体力和意志力都已经到达了极限,这时候也是最容易出危险的时候。

        她放慢了节奏,每一次挥拍前都会更加仔细地确认落点,避开已经严重淤青的部位,寻找稍微完好的皮肤,以防造成皮肤破裂。

        同时,她也必须给予精神上的施压,防止安夏彻底昏厥过去。

        “声音大点,我听不见。”她在击打的间隙冷冷地命令道。

        安夏不得不强打起精神,用尽肺里最后一点空气,提高了报数的声音。

        到了最后十下,也就是从第四十下开始,疼痛已经变成了一种麻木的钝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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