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闷厚实的声音响起,皮拍大面积覆盖右臀,臀峰重重凹陷反弹。藤条痕上叠加钝痛,像重锤砸在火伤上。她尖叫:“啊——!!好重!!像被锤子打一样!!”身体猛冲。
第二下对称落在左臀。“啪——!!!”深层发烫,她哭喊:“呜……里面都疼了……”
他保持节奏,每一下用足力道。重击底部、粗糙面摩擦、快速左右交替。“啪!啪!!!”节奏如鼓点,她嗓子哭哑:“……受不了……真的要哭死了……”
最后几下精准叠加旧痕,第十二下收尾最重,“啪——!!!!”整个臀部被拍得通红发亮,藤条痕在钝痛下更肿更紫,热得冒烟。
原本的藤条痕被皮拍钝红覆盖,臀部肿得高高隆起如熟透蜜桃。她哭得鼻音浓重:“哇——!!十二下了……屁股好重好烫……坐不了了……谢谢主人惩罚……我永远是你的乖女孩……”
她软软颤抖,大腿内侧湿得能拧出水,彻底臣服。
他决定给她一种更折磨人的“温柔”喘息。
他按住她的腰窝不让她动,手指轻柔抚摸火热的臀部,沿着凸起的藤条痕滑动,掌心揉动臀瓣。热辣疼痛被温柔包裹,她敏感颤抖:“……啊……好烫……轻一点……呜……可是……好舒服……”
他手指探向臀缝,掠过私处外沿。那里已湿得一塌糊涂,肿胀花瓣微张,蜜液顺着大腿流淌。他只在边缘轻抚,偶尔按压硬挺的小核却立刻移开。她娇喘着扭腰追逐:“……嗯啊……不要……那里……太敏感了……”下身湿润更多,滴落如溪。
他继续逗弄,指尖绕圈却不深入。她呼吸急促,全身泛红,终于乞求:“……求求你……摸深一点……我好难受……想……想要……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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