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
数到二十的时候,我开始出汗。额头抵着枕头,刘海黏在皮肤上。每一下都像在同一个位置叠加,痛感越来越清晰。
“顾医生……”我忍不住开口。
“嗯?”
“能不能……轻一点?”
他停顿了一下,“现在是六成力,如果要减轻,只能到四成,效果会打折扣。”
“那……算了。”
戒尺继续
二十五,二十六,二十七……我数得越来越慢,每个数字都要从牙缝里挤出来。皮肤已经不只是发烫,开始有针刺般的痛感,一跳一跳的。
“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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