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小蝶抬起头,目光坚定,"那天晚上大师姐跟我说的话,我都记得,师父打您,是因为对您寄予厚望,大师姐打我,也是一样,我不恨您,一点都不恨。"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我只是……有些心疼大师姐。"
"心疼我?"沈蓉微微挑眉。
"嗯,"小蝶的鼻子有些发酸,"大师姐小时候一定也很辛苦吧?被师父打那么多板子……我挨了十板子就哭成那样,大师姐那时候才十二岁,肯定更疼……"
说到这里,她的眼眶已经红了:"大师姐手上的那些疤,我每次看到都好难过。那些都是大师姐小时候挨打留下的吧?"
沈蓉愣住了。
月光下,她的脸色变了又变,神色间闪过一丝动容。那丝动容转瞬即逝,很快又被那副清冷的面具取代。
"那些疤,早就不疼了。"她轻声说。
"可是……"
"柳蝶,"沈蓉打断她,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脸上,神色认真,"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带你来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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