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姐为她打开门,今天房间里弥漫着一股不同的香气——薰衣草混合着清凉的草本气息,让人想起夏日的傍晚。
"今天的课程需要不同的姿势,"韩在勋的声音从房间深处传来,"去换衣间,把衣服脱到腰部以下。内裤可以保留,但必须是今天我为你准备的。"
苏念这才注意到沙发上放着一个白色的纸袋。她拿起它走进角落的换衣间,发现里面是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裤和一条及膝的黑色棉质长袜。
她换上这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上半身的白色衬衫与下半身的黑色蕾丝形成鲜明对比,长袜包裹着她的小腿,在膝盖上方留下一道边缘。她看起来像是某种祭品。
当她走出来时,韩在勋已经站在房间中央。今天他穿着深灰色的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他手里拿着的藤条比上周的粗了一圈,颜色更深,表面有明显的纹理。
"这是粗藤条,"他说,"比上周的细藤条更有重量感,造成的痛感更深层,痕迹也更持久。今天三十下,跪趴姿势。"
他指向房间一侧的一个皮质长凳,高度约五十厘米,表面覆盖着柔软的黑色皮革。
"跪在地上,上半身伏在凳子上,双手抓住对面的边缘。这个姿势让你的臀部抬高,是接受惩罚的标准姿势之一。"
苏念照做。地毯的触感柔软而扎实,她的膝盖陷入其中,上半身向前趴伏,脸颊贴着冰凉的皮革。这个姿势比站立更加暴露,更加屈辱,也更加臣服。
她听到韩在勋的脚步声绕到她身后,然后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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