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十下,苏念感到某种壁垒在破碎。她说出了"羞耻"、"释放"、"属于这里"、"想要被认可"……每一个词都像是从心底挖出来的,带着血肉的温度。而每一次她诚实表达后,韩在勋的下一击都会以微妙的方式回应她的情绪——如果她说是"害怕",下一击会稍微轻一些;如果她说是"想要",下一击会更坚定、更有力。
最后一击落下时,苏念几乎是在哭泣。皮拍的痛感其实比藤条更容易承受——她哭,是因为某种长期压抑的东西终于被释放了。她像是一个在沙漠中行走多年的人,终于找到了一口井。
"课程结束,"韩在勋说,声音比平时更柔和,"去沙发上休息,事后安抚照常。"
今天的事后安抚与上周类似,但有一些微妙的不同。冰敷之后,韩在勋在按摩油中加入了一种新的成分,散发着温暖的姜味。他的按摩手法也更加缓慢,像是在某种沉思中进行。
"你今天的表现,"他突然开口,"让我印象深刻。"
苏念趴在沙发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我说了很多……奇怪的话。"
"不奇怪,"韩在勋说,手指在她背部的某个穴位上施加压力,"真实永远比得体更有价值。在这个房间里,你不需要扮演任何人,只需要做你自己。即使是那个想要被惩罚、想要被驯服的自己。"
苏念感到眼泪再次涌出,温暖的、解脱的泪水。
她轻声说:"你为什么做这些?"
韩在勋的手停顿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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