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是没有说那个词。

        第三十一下,韩在勋用的是粗藤条,那道深沉的钝痛像是一记重锤,击碎了她最后的防线。

        第三十二下,她感到自己正在滑向某个深渊,那里没有疼痛,没有自我,只有纯粹的存在。

        就在第三十三下即将落下时,韩在勋停下了。

        房间里只剩下苏念急促的喘息声。

        "够了,"他说,声音里有一种她从未听过的情绪——心疼。

        他解开她的绑带,在她即将瘫倒的瞬间接住她。苏念感到自己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抱起,然后被放置在那张熟悉的沙发上。她的意识在半梦半醒之间漂浮,感到韩在勋在为她盖上毯子,然后是一个冰凉的物体贴上她的臀部——不是冰袋,而是某种更加温和的、湿润的敷料。

        "你超过了你猜的数字,"他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猜的是二十五,你承受到了三十二。这意味着你对自己太过苛刻,你的自责比实际应得的惩罚更重。"

        苏念想说话,但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今天的事后安抚会很长,"韩在勋说,他的手指拂去她脸上的泪水,"睡吧。你已经清理得足够干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