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宁嘉禾怪不好意思,“过奖了吧。”
“……”玉惟收敛脾气,“你是不满我骂人?自从我说把你当朋友,再没说过你一句不好。”
这倒是实话,宁嘉禾颔首:“嗯。”
“我说了那两人,你心里怨我。”他笃定。
“不是怨你,”宁嘉禾推开他,越过他的肩头,见远处的狗还在视线内,才接着道,“你向来都这般待人,你讨厌我、讨厌旁人,也憎恶梁大夫和师兄,因此我不意外……何况你只是不骂我,心里还是看不起我。”
“我没有看不起你。”玉惟矢口否认,宁嘉禾静静望他:“那你是真心把我当朋友了?”
“这是自然。”
“好,倘若有人当着你的面骂我是贱人,你作何感想?”
玉惟哑口无言。
宁嘉禾道:“你定然会想,那人胆大包天,不把你放眼里。可你当着我的面说那种话,不顾及旁人的想法,也不在意我的感受……你是大夫、又是道士,还是那个……”想不起他是王爷还是什么,她顿了顿,无奈,“你有这么多本事,别人不敢对你下手,可和你走得太近,说不准有危险。”
她当然都记得,他那些轻蔑高傲的眼神、让人不安的打量,不需要任何言语,也令人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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