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漓撑着脑袋,内心咯噔一声,总觉得这是某人秋后算账来了。殊不知原川和虎今对视了一眼,煞那间天地变色了。
胡漓被喊出去谈话,原川颇有些心神不宁,他回味着虎今的眼神,为什么胡漓的干爹要那个样子看他呢?分明带着敌意。
他撑着脑袋看了一眼被胡漓喝掉一半的咖啡,又顺着玻璃窗看外面谈话的两个人,看起来一点都不像父子,更像是……像是什么呢?
他却说不出。
他难免想到那些暧昧缱绻的梦,想到梦里胡漓艳丽酡红的脸和难耐的呻吟,就好像真的发生了一样。
他甚至记得自己的指尖是如何划过那光滑细腻的肌肤,又是如何在那雪白胴体上开出点点粉红花朵的。
这是喜欢吗?可能是吧。
第一次做了那样的梦以后,他也惶恐无助过,也曾厌弃胡漓,觉得都是他才害得自己变成了那个样子,他不是同性恋不是怪物。
可是怎么办呢,他舍不得,舍不得胡漓生气的样子,舍不得胡漓撒娇的样子,甚至舍不得胡漓争锋相对的样子。
第二次,他又做了那样的梦,巨大喜悦席卷了他,忍不住抱着人欺负了一次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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