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是第一次,萧羽很温柔。或者说抛开工作那个必须严厉的场合,面对她自己的伴侣,她的家人,她本身就很温柔。

        陆熹微对她来讲过于珍贵,哪怕心中想要把她摧毁,她还是克制着慢慢地动作。

        这倒是让她的下属无所适从了。

        怎么会这么温柔呢?陆熹微最吃这一套了。

        萧羽的手滑到她腿间时,她已经Sh了一片。她的身T和她的心,都对面前的nV人有感觉。这似乎是一个她无法回避的问题。

        她曾经感觉很X感的茧子轻轻磨着她最脆弱的部位,手指在她的花蒂上灵活来回,不多久她就哭着到了世界的另一端。

        “长官……”她啜泣着叫出这个称呼,是她故意的。

        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强迫她叫出这个称呼,来提醒她两人之间的关系。然而当这声音湮没在萧羽耳中,却熔断了理智的弦。

        “应该叫我什么?”萧羽不再怜惜她,用力压过那隐隐跳动的一点。

        余韵尚未落下,陆熹微便又一次被抛入半空,超过限度的快乐几乎让她痛苦,眼泪控制不住地从眼眶中涌出,又被萧羽吻去。

        等她稍微恢复理智,萧羽的手仍慢慢动作着,又重复了一次那个问题:“陆熹微,在床上你应该叫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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