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眼睁睁看着姜晏把后路走绝。
“罢了。”
宋清霁站起身,解开官服的系带,褪下青sE的外袍。
单薄的中衣贴着肌理,g勒出匀称挺拔的身段。她虽是文臣,但常年修习君子六艺,挽弓骑马不在话下,身形并不羸弱,反倒透着GU韧劲。
视线扫过平坦的小腹,宋清霁神sE淡淡。那里生着双身的X征,柔软的一丛,透着浅淡的粉,安静地垂着。
古代医疗条件落后,切除手术伴随着感染风险。况且这具身T天X清心寡yu,这物件跟了她二十二年,从未起过任何反应,她也随它去了。
她从柜中翻出一套宋清雾常穿的暗纹锦袍,换上,束发,佩玉。
再立于铜镜前时,眉眼间的清冷被刻意压下了几分,身形、气质,已与宋清雾有了七八分相似。
姜晏行事毒辣,这次的南苑宴无非是针对宋家的Si局。无论是构陷谋反,还是栽赃贪墨,宋清雾那个没脑子的去了一定会中招,连怎么Si的都不知道。
她得替他去,把这满盘的暗箭接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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