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疤明明已经结痂了,却偶尔还是会痛。

        薇薇安敏锐地察觉到他变调的呼x1,顺发的动作一顿:"雷昂?怎么了?"

        过了几秒,雷昂才抬头看她,那双总是坚毅的湛蓝眼睛里,罕见地浮现出落寞。

        “……不知道我的母亲,当年是不是也曾这样期待过我的出生?”

        薇薇安微怔,因为雷昂从来没有提过他的母亲。

        雷昂的过去坎坷,所以她从不多问,而他也鲜少提起,很多还都是从他人口中得知的。

        “应该是……没有吧……”他苦笑着自问自答。

        雷昂维持着单膝跪地,倚在她怀里的姿势,目光穿过眼前的花海,望向记忆里的Y暗角落。

        “听说……我母亲是被我父亲强占之后才有了我。在我印象里,母亲非常瘦小、寡言。她很少和我说话,也很少抱我。我总以为,她大概讨厌我这个流着邪恶血脉的孩子……”

        薇薇安的心被揪住,涌起酸楚,她安静地听着。

        “但是每当那个男人发酒疯、拿着棍子和马鞭打人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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