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了他。”
“不对。”教鞭又抽了一下,“是你让他操了你。你用我的身体,去喂别人。”
温白没说话。零把教鞭扔了,手指在空中划了一下。银白色的光闪过,温白的手腕上多了一对银色的镣铐,锁链不长,刚好能让他的手抬到胸口。
零从虚空中拿出几样东西,摆在石桌上。
一对银色的乳夹,末端缀着两颗金色的小铃铛。一个红色的口球,皮质带子上也镶着小铃铛。一个银色的贞操锁,细长的,刚好能套住阴茎和囊袋,锁眼处挂着三颗铃铛。
“你欠我的。”零说,“这些,戴好。到明天早上,如果铃铛没响过,我就解开。”
温白看着那些东西。他不是没被零玩过。在梦境里,零用过更过分的东西,用过跳蛋,用过按摩棒,用过那种能塞进后穴遥控震动的。但在现实中,在五个男人面前,这是他第一次。
零拿起乳夹。“头抬起来。”
温白抬起头。零把左边的乳夹夹上了他的乳尖。疼,但只是第一秒。然后是麻,然后是无处不在的、像电流一样的快感,从乳尖蔓延到胸口蔓延到小腹。铃铛响了一声,很清脆,在安静的森林里格外刺耳。
右边的也夹上了。温白的乳头被夹得微微发紫,铃铛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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